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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重庆频道(记者 邓甜甜) 上世纪60年代,《寂静的春天》畅销美国,书中描述化学杀虫剂的可怕杀伤力,可使知更鸟不再啼唱,天籁之音死于春天。发展经济不能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重庆大学生物学科带头人夏玉先凭借杀蝗绿僵菌农药走在世界生物农药研究的前沿。明明可以在国外等到更优厚的待遇,却偏偏要做一只在故土展翅的"归燕"。他所研制的真菌农药,可能影响到数亿中国农民。
燕归来兮栖故巢 2000年圣诞节余热未消,夏玉先便从千里之外匆匆赶回了中国,他是个有紧迫感的人,正如他对于先进科学的研究一样,不怕失败,却不容耽搁。婉拒了英国BATH大学和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盛情邀请,夏玉先成为重庆大学海外引进人才,正式投入了国家"十五"期间的科研工作,并且很快成绩斐然。他和他的团队让我国杀虫真菌生物农药的研发跃居世界先进水平,他自主研制的发酵设备让至今还未突破真菌固体发酵工业的西方公司望尘莫及。他建成了首个年产3000吨杀虫真菌生物农药的高技术产业基地,每年可为农民减少虫灾损失25亿元。 他双管齐下,将先进科学技术和先进管理模式相结合,坚决地走一条产业化道路。 他将他的心血--杀蝗绿僵菌命名为"归燕"牌。归即海归,燕衔虫而食,既切合回国的动机,又喻指对真菌杀虫志在必得。 "我在搞生物武器,但只杀虫不杀人" 在国际贸易壁垒重新抬头的今天,化学农药成为一个尴尬的关卡,严重地制约我国的出口,既影响国际形象,又损害农民利益。 研发生物农药成了国际共识。所谓真菌杀虫,就是通过大规模播撒让害虫患上真菌疾病而死,保护农作物健康生长。昆虫的细菌病很少,却极易因为感染真菌死亡,而人类恰好相反,昆虫的病原镇静对人体无害,甚至常常入药,如虫草、昆虫僵蚕。用夏玉先教授的话说:"你可以说我就是在搞生物武器,但只杀虫不杀人。" 杀蝗绿僵菌研制成功以后,已经在我国十省区进行大规模的田间蝗虫防治。2006年我们首次使用飞机大规模喷洒绿僵菌防蝗,当年7月,CCTV新闻联播对此进行了特别报道。光有了这门技术还不行,要大批量生产出来造福农民,研究者必须熟悉机械装备的制造和控制。在这一点上,国外的生物学家们没有解决跨学科协作问题,在发酵工序上只能采用人工与半自动化机械操作。夏玉先的团队却占到了先机,自主研制的高密度纯菌种发酵系统可以大批量地进行固态发酵,大大节省了工业成本。以非洲为例,农民所能接受的农药价格为7美元/公顷,可是经销商的价格高达20美元/公顷。若不能减少成本,肯定有价无市,难以推广。而"归燕"真菌农药可以做到更价廉物美,更容易让农民接受。 个人理想与国家需要水乳交融 夏玉先自小家庭贫困,小学、中学、大学均是由国家赞助完成学业,这培养了他朴实的精神和感恩的心。正如他所说:"不管是不是受过帮助,都应该为国家做事情。我是农民出身,主要想解决问题。"鉴于化学农药对生态平衡的危害,国家农业部要求提高害虫防治和农药生产的科技含量。夏玉先的研究也借国家需求的东风,一步步走向成熟化、产业化。他将国外的先进科学技术知识带回来报效祖国,同时将国外的先进管理模式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积极探索科研成果尽快转化为生产力的新思路。"走别人的老路不行,时间不允许。闯自己的新路有风险,但关键就是要探索!" 2006年,"归燕"牌杀虫真菌农药已推广运用到100多万亩农区的杀蝗防治上,杀虫率达80--90%。 虽然就目前来讲,利益至上的商家们仍旧宠爱着化学农药工业,但是它自身弊端所带来的颓势根本不可逆转。当年《寂静的春天》的女作者被其对手当作"大自然的女祭司"而摒弃,但科学捍卫着进步思想,使命感督促着丰富的实验。夏玉先的一路向前,既是为民族开国际先河,也是为了春天不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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